用强硬的手段予以回应。”
就这样,好巧不巧的,日索凯成了梯也尔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帮助他博得了一片喝彩声,赢得了巴黎报界的拥护,以及251票对99票的议会支持率。
当然了,梯也尔的首相梦其实也没做多久,因为半年之后他便匆匆下台了。
原因是,梯也尔建议国王路易·菲利普效仿英国的立宪君主制,允许首相和内阁全权处理外交与军事事务。
而对于梯也尔异想天开的建议,原本只是打算把他当成傀儡的路易·菲利普不出所料的断然拒绝,并且他还坚称法国不是英国,两国国情不同,法兰西特色的立宪君主制规定了:国王才是外交政策的制定者和军队的最高统帅。
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这种问题只要一问出口,那不管结果如何,都意味着两个人感情的破裂。
自觉别无选择的梯也尔只能辞去首相职务,把好不容易到手的首相职位拱手让给保守派的君主主义者路易-马蒂厄·莫莱。
维多克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禁不住笑了笑:“我听说,塔列朗亲王之前就告诉了国王陛下,他说:‘你永远无法真正成就梯也尔,但他会成为绝佳的工具。不过他是那种唯有满足其欲望才能加以利用的人,而他却永不满足。对于你和他而言,最大的不幸在于,你无法封他为红衣主教。’现在看来,真是让他老人家说中了。”
亚瑟顺着二楼的阳台向下看了一眼,他们来的时间刚刚好,维多克带着他们走上二楼时,剧场的弦乐已经起了个低沉的引子。
台下烛台一盏盏点亮,反射在穹顶的壁画上,把整座意大利歌剧院照得像是个精致的珠宝匣子。
“今晚可算是赶巧了。”维多克压低声音,眉毛一挑,带着那股子熟悉的得意态度:“这才是真正属于巴黎的排场,格里西小姐唱的《诺尔玛》,门票炒到了天价,不过不打紧,咱们手里有预留的包厢票。”
维多克推开包厢的那一刻,浮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厚重的天鹅绒帘幕隔开了喧嚣,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铺着金边的靠椅,银烛台反射的光芒,正好映在几只准备好的冰桶上。
“来嘛,先压压惊。”维多克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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