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唉,我们非常担心他是我们的近亲,刘易斯先生。您能否请您详细描述下他的外貌特征?这样我们才能确认他是否真的是我们的亲人。”
“您亲戚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金色的。”
“喔!万幸!那这位不幸的死者就不是你们的亲戚了,因为他的头发是乌黑的。”
两位先生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先生,我向您保证,我们无比感激您如此爽快地满足了我们的愿望。”
“举手之劳罢了,我同样为二位感到高兴。”
“实在感激不尽!这点微薄心意请您收下,权当是补偿给您添的麻烦。”
说着,绅士便把两畿尼金币塞进了刘易斯的手里。
“您真是太客气了。”刘易斯一边说着,一边把金币揣进了兜里。
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又或许是担心短期内重复作案容易暴露,所以刘易斯当晚回家便立马把还没来得及投稿的,讲述某位风姿绰约、装束典雅的女士投摄政运河自尽的“新闻”给撕了。
可是,短期之内不能用“落水式叙事”赚钱,刘易斯的收入立马就出现了断崖式下跌。
有人可能会说,刘易斯难道不能像其他同行那样,东奔西跑的追热点、赌运气吗?
那当然不能了,作为站在一便士记者行业顶点、掌握了一技之长的高端人士,他怎么可能愿意放下身段去写那些无头苍蝇似的蠢货呢?
与其出路费、跑断腿,在竞争激烈的行业红海搏杀,不如勇于开拓创新,向着鲜有同行敢于涉及的、高风险、高回报的蓝海市场进发!
借着维多利亚女王登基的东风,大卫·刘易斯先生已经研究决定了,他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王室新闻报道上!
虽然现在已是凌晨1点,但科文特花园市场的埃文斯餐厅依然灯火通明。
只不过,这里的热闹,外面是看不见的,因为埃文斯餐厅是一家地下餐厅,并且或许也是伦敦第一家以歌唱为卖点的音乐餐厅。
在伦敦,地下酒窖曾经长期臭名昭著,被视为堕落之徒寻欢作乐的藏污纳垢之地。
但是自从1835年埃文斯饭店改建之后,他们那个往日喧嚣的地下酒窖便蜕变成了高雅的聚会场所。不论是离店时在门口结账的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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