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那脾气。上加拿大都闹到要烧议会,下加拿大那边甚至都传出了一些武装起义的消息。内阁要他妥善处理,却又不愿给他授权,达拉莫伯爵被夹在中间,能不被惹毛吗?」
说到这里,他抬眼打量了埃尔德一眼:「你没看最近的政论吗?难道你不知道这几个月伦敦的政界都在吵什么?」
「看是看了一些。」埃尔德喝了口茶:「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很懂他们在吵什么。毕竟加拿大离我的办公室比离白金汉宫还远。」
埃尔德看到亚瑟的脸又拉了下来,于是赶忙往回找补:「当然————虽然不关心,但那些报纸我确实看了。我挺赞同达拉莫伯爵的一些理念,尤其是他那套殖民地要建立责任政府、要根除选举舞弊、更要改革官僚体系的说法。但问题是,这完全没用啊!从舆论反应来看,民众对加拿大正在发生什么几乎一点兴趣都没有。加拿大问题还不如墨尔本子爵和女王陛下那点花边新闻有热度。」
「不如花边新闻有热度————」
亚瑟原本还在考虑著达拉莫伯爵组党的问题,但埃尔德的这句话却忽然点醒了他。
他猛地一回头,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貌似不小心漏掉了什么。
亚瑟当然知道埃尔德说的是事实,相较于遥远的殖民地,民众更喜欢关心眼皮子底下这点事,就算一定要关心国外新闻,至多也就是关心关心海对岸的欧洲大陆,或者,说的更具体一点,他们关心的主要是只隔了一个英吉利海峡的烦人邻居。
当然,民众对加拿大兴致缺缺还谈不上主因,最重要的是,这一次舰队街发出的声浪明显不对劲。
一般而言,舰队街看待任何问题,都会有支持和反对两种声音。
而根据他们的态度,舰队街的报社又可以大致划分成「亲辉格党」与「亲保守党」两大阵营。
但是在加拿大问题上,这两派媒体居然一反常态的达成了一致,舰队街几乎是一边倒的在指责达拉莫伯爵。
亲辉格的媒体批评达拉莫伯爵的改革操之过急、过分热心,亲保守的媒体则声称达拉莫桀骜不驯、压根不懂殖民地。
虽然这世界上偶尔会出现一些巧合性的事件,但是这种巧合绝不可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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