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谦逊并存的平衡。美国的许多人,尤其是在政界,总是急于表现自己,想要证明自己有多么聪明或者重要。
而在亚瑟爵士身上,我看到的更多是冷静与宽容——————
古德里奇写到这儿,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情。
突然,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住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那位在他笔下始终从容不迫的亚瑟爵士竟然骑在马上飞驰而来,而且看起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想法。
他揉了揉眼睛,随后本能地出声喊了一句:「亚瑟爵士!」
亚瑟原本并不打算搭理这个美国佬,也有可能是压根没有看见他,他骑在马上依旧朝著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方向全速飞驰。
由于在帕丁顿车站耽搁了时间,今天伦敦市内的各个主干道路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拥堵。为了赶时间,亚瑟只得凭借脑海中的伦敦街道地图,专挑那些横七竖八的小路走。这些小路虽然比主干道路好走很多,但与此同时,也危险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远离一线工作太久,现如今伦敦地面上的流氓团伙竟然已经没几个认识这位苏格兰场曾经的三号人物了,甚至于有的年轻混混连「孝义黑三郎」的名号都没听说过。
倘若不是今天实在是没时间,心里憋著火的亚瑟多半要让这帮不懂江湖规矩的后生吃不了兜著走。
正当古德里奇以为亚瑟要从他面前飞驰而过之际,亚瑟却一勒马缰,从内兜掏出怀表看了一眼,随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古德里奇先生,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您。梅多斯少校今天没有陪著您?」
古德里奇礼貌地摘下帽子,笑了笑道:「梅多斯少校和我走散了,您也知道,今天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亚瑟其实原本不打算在这位美国参议院的身上花费太多精力,但是考虑到平克顿这会儿弄不好已经抵达美国了,他只得耐著性子与古德里奇多聊两句。
毕竟,谁知道将来哪天会不会突然用得上他呢?
亚瑟笑著问了句:「今早的马车游行您看了吗?倘若没看到的话,待会儿车队返程的时候,我可以给您安排一个好位置。」
「其实,亚瑟爵士,我已经看过了马车游行。」古德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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