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难道您在英国的海军部难道就轻松了吗?」
尽管改革方向不同,但作为政府中的改革派,乌瓦罗夫与亚瑟还是难免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亚瑟循著他在俄国学到的风俗,掏出昨天刚从杰明街买来的鼻烟壶递给了乌瓦罗夫:「罢了,不聊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了。话说回来,我对您将教育与历史学相结合的观点深感认同。」
乌瓦罗夫接过鼻烟壶,倒了一些在手背上,将其吸入鼻中:「您是说,倘若有朝一日由你负责英国教育系统,您也打算这么做吗?」
乌瓦罗夫本以为亚瑟会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岂料亚瑟却出人预料地反驳了。
「那倒未必,英国与俄国的情况不同。」亚瑟笑著回道:「按照您的观点,俄国是青年期国家,而英国则是正值壮年的成年期国家。所处的历史阶段不同,对待同样问题就要运用不同手法。如果将俄国教育的思想方针简单搬到英国身上,那就是从东正教、专制制度和民族性」变成了圣公会、君主立宪和民族性」,在圣公会与立宪制度上,我表示高度赞同,但在民族性的问题上,我还有疑虑。」
乌瓦罗夫闻言大感惊讶,因为在他看来,英国如今正大跨步的向著「信仰自由」的方向迈进,而亚瑟·黑斯廷斯又是个重改宗的天主教徒,因此亚瑟就算反对,也应当是反对圣公会,他怎么会质疑三项原则中看起来最正确的「民族性」呢?
但乌瓦罗夫出现误判倒也正常,毕竟他并不知道亚瑟原先的天主教信仰也只是挂名而已,在世俗意义上,他信仰什么主要是根据政治需要。
不过————
尽管亚瑟早先信仰天主教只是出于逃避警队的例行礼拜,但随著他逐步成长为警务系统的图腾级人物,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现了天主教体制的优越性。
这倒不是说他打算重新回归天主教信仰,而是亚瑟觉得有必要按照天主教的结构重塑国教圣公会的管理体系。
这是由于在基督教的各个派别中,天主教的教权集中程度乃是最强的,倘若圣公会能够逐步恢复部分天主教仪轨,那么身为圣公会领袖的英国国王就将完成真正的政教合一,而由于英国的立宪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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