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弟子明白了。」齐雨垂首道。
「好了。」
那声音恢复了慵懒，「你先退下去吧，等老祖让你出去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该做什么。」齐雨听闻此言，心中虽然著急，却也不敢再多言。
她再次抱拳躬身，转身向著洞外走去。
很快，那道窈窕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洞窟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星光依旧在虚空中流转，却仿佛比方才黯淡了几分。
片刻之后，那道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缓缓动了。
四周的黑雾逐渐消散，星光重新照落下来，映照出那人的身形轮廓。
如果陈庆在此，看到这张脸，一定会感到无比熟悉。
「夜族……老东西……」
那人擡起右手，五指微张。
掌心之中，一团黑色的雾气缓缓凝聚，翻涌。
「想要算计我？」
他低声自语，五指缓缓握拢，将那团雾气捏碎。
苍莽山脉附近，夜色如墨。
数道人影立于山崖之上，为首之人，正是徐衍。
他身后，杨玄一负手而立，面容古井无波，眼中却翻涌著刺骨的寒芒。
两人身侧，华云峰手握苍梧剑。
七苦双手合十，金色佛光自体内弥漫而出，在黑暗中如同一盏明灯。
四人身后，还跟著几人。
「阙教那位教主还没联系上吗。」杨玄一凝眉问道。
徐衍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翻涌的黑色雾气上：「看来，他是不打算参与进来了。」
「此人心思难猜，事关夜族还如此模棱两可……」杨玄一寒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对于这位阙教教主，他了解得不多，只知此人早年得过奇遇，实力突飞猛进，坐上教主之位数百年，修为深不可测。
据他这些年观察试探，这位阙教教主的实力，恐怕比自己只高不低。
此人若肯出手，胜算便能多上三分。
可他不来。
「此番便只有我们了。」徐衍沉声道，目光穿过夜色。
「只要阻止夜族，我等便能争取不少时间。」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华云峰抚摸著剑身，掷地有声。
七苦双手合十，口宣佛号，没有说话。
他望向远处翻涌的黑雾，直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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