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好。」
他站起身,整了整青灰色的道袍,又恢复成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太虚道垣主。
「去吧,好好准备观图宴,就在老夫旁边静室休息吧。」
陈庆起身,对著林道极深深一拜,这才转身向门外走去。
静室内,阮星河储物环中玉简震了一下。
他神识一扫,而后身形一晃消失在静室之中。
夜穹如墨,几颗寒星点缀在天幕之上。
七十二座悬空云台的灯火在夜色中透亮,远远望去将整个天际都照得宛如白昼一般。
阮星河的身影出现在云台上空千丈之处。
一道人影已在那里等著了。
周屿负手而立,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看著脚下那片灯火辉煌的云台群落,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星河踏云上前在他身侧数丈外站定,同样没有开口。
夜风裹挟著寒意从两人之间穿过,沉默了片刻。
「多年不见,」
周屿转过身来,道:「阮兄倒是变化不小。」
这话里藏著一层深意。
阮星河自然听得懂。
他双眼从周屿面上扫过,而后又看向远方的星海,淡淡道:「这世上永远不变的东西,就是一直在变,你我都一样。」
周屿低声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说的没错,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阮星河空荡荡的左袖:「阮兄,你呢?」
阮星河没有说话。
夜风将他的白发吹得有些散乱,但他只是静静望著天边那几颗寒星。
周屿也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可惜当年那件事,否则阮兄也不会跌境,不会被骨族重创。」
「不过这么多年师尊一直在查,但始终没有头绪。」
「此人若真的在内部隐藏起来了,那才是真的可怕。」
阮星河双眼微微一眯,浮现一丝寒芒,稍纵即逝:「那人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
「是啊,」周屿收回目光,长叹一声,「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
阮星河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而是道:「天宫那边,对待十地是如何看待的?」
十地!
那是和九天完全不同的荒凉之地,但势力高手也是众多,阴司只是冥地的巨擘,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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