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更是被林垣主收为记名弟子一一这份殊荣,季某佩服得很呐。」
他面上笑意盈盈,听不出半分异样的情绪。
陈庆笑了笑,拱手道:「季师兄过誉。师兄曾斩上元福地元神榜上的核心种子,大涨我景阳威风,师弟才是真心佩服。」
季屿能登上元神榜第二百七十三名,自非寻常之辈。
他战绩彪炳,较之陈庆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
上元福地一位元神榜核心种子便死在他手中;不仅如此,他还在两位元神四重天高手的围杀之下全身而退,堪称大罗天当代极为出彩的人物。
其事迹在景阳福地亦广为流传。
「你我之间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季屿摆了摆手,在陈庆身上又扫了一遍,语气愈发温和:「既然陈师弟今日是头一回来灵脉之地修炼,季某便不叨扰了,改日若有闲暇,不妨来天权庭坐坐,季某也好向陈师弟请教一二。」
「季师兄客气了。」
陈庆抱拳应了一声,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季屿笑了笑,又朝周执司拱了拱手,便迈步朝传送平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背影挺拔如松,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气度不凡。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周执司才收回目光,暗自松了口气。
他是景阳宫的值守执司,眼光自然毒辣得很。
两人方才那番对话,面上和和气气,言语之间滴水不漏,可越是如此,底下埋著的雷火便越是灼人。季屿方才那几句看似随意的客套话,字字句句都透著试探。
陈庆对著周执司抱了抱拳:「有劳周师兄引路,师弟这便去修炼了。」
周执司含笑点头目送陈庆转身朝裂谷边缘的石走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周执司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敛去。
他负手站在传送平边缘,望著灵脉深处翻涌的雾海,心中泛起一丝担忧。
季屿和陈庆。
这两人,一个是天权道当代最出挑的核心种子,一个是太虚道林垣主破例收下的记名弟子,偏偏又在元神榜上前后紧挨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越是惊才绝艳的年轻人,越是不甘人后。
两百七十三和两百九十五,不过二十二个名次的差距。
陈庆入榜不过数日,便已从两百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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