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屿收走了。」「当真?」鬼手冥相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玩味,「你不会是证骗我吧?」
酆都殿主冷哼一声,道:「此物若真是被我夺走,你觉得当时其他人会让我安然离去吗?」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若酆都殿主当真在众目睽睽之下收走了道主真意,在场几位大能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方才那场追杀,看似声势不小,但还未到生死厮杀的地步。
酆都殿主沉声道:「太清福地此番对我动手,恐怕不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道主真意。」
「你是说……」
「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此番真正的目的,想来是为了那菌源,还有那些东西。」
鬼手冥相沉默了下来。
「菌源,还有那些东西,可不能落在太清福地手中。」鬼手冥相缓缓说道,「这关乎到阴司大计。」「只是那具尸体如今进入了赤渊,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那尸体,莫非是生出了自我意志?」
酆都殿主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应当不是自我意志,那尸体死了不知多少万年,不可能平白生出灵智。」
「依我看,更像是残存在尸体中的生前本能。」
「生前本能?」鬼手冥相问道:「那这尸体,究竟是谁的尸体?」
菌源!
还有各种诡异,似乎都和这尸体本身有关。
这无疑让一切充满了未知!
酆都殿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
「阴司内部,恐怕也只有引灯使知道答案,又或者,连他也不知道。」
鬼手冥相沉默了下来。
连阴司的引灯使都可能不知道这具尸体的来历?
这尸体到底是什么来头?
酆都殿主又道:「太清福地此番既然敢对我动手,便说明他们知道了一二端倪。接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说著,他站起身来,将黑色长袍的兜帽重新戴上。
「我先将此事回报给引灯使。」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如同一道水波一般泛起涟漪,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峡谷中只剩下呜咽的风声。
鬼手冥相站在原地,望著酆都殿主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菌源?尸体?」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真是好大的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