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这位小妾容貌出众,那姿色甚至超越了太子妃殷玉盈。再转头看向刘休远,王鹦鹉心中满是苦涩。太子妃的爷爷刚刚离世,举国皆知,而皇太子却在这般敏感的时刻纳妾,甚至让自己撞见这一幕。若非亲眼所见,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位小妾嚣张跋扈的模样。想到太子妃的处境,王鹦鹉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她心中暗自思量,对太子妃是多么残忍的打击。而自己看着皇太子和太子妃大婚就够难受了,现在又看着若柳。
若柳敏锐地察觉到王鹦鹉的目光,她心中虽有些不安,反而更加张扬地依偎在刘休远身旁,用挑衅的眼神回望着王鹦鹉,心中暗自琢磨:以前在太子妃不经意间的话语中,她得知皇太子对一名唤作王鹦鹉的宫女情有独钟。瞧眼前这女子的模样,十有八九便是她了。历经千辛万苦才攀上了殷家这棵高枝,本以为能从此飞黄腾达,哪曾想皇太子竟只是将她当作一个普通的宫女说好听点是侍妾,至今她仍是完璧之身,这让她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原本她一直心怀憧憬,企图趁着太子妃处于守孝期间,无法陪伴皇太子左右,若能怀上皇太子的长子,便能母凭子贵,稳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可如今,王鹦鹉的出现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与恐慌。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恨意。
若柳见刘休远对王鹦鹉的态度愈发温和,心中的嫉妒与不安如烈火般熊熊燃烧。她不甘示弱地向前迈出一步,语气中满是指责与挑衅:“这个宫女真是好无礼,殿下问你话呢,你竟敢如此怠慢!说,你在显阳殿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莫非是怀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