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是……
陆逢时在马背上顿了一下。
蔡京替端王清理门户?
不,蔡京没那么忠心。
他极有可能是在替自己扫清障碍。
赵挺之不倒,右仆射的位子就轮不到他,而要上位,就必须先让赵挺之滚蛋。
至于端王是不是真的需要赵挺之,蔡京不在乎。
端王若连一个赵挺之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摄政?
所以这道弹劾,不是端王的意思,是蔡京自己的意思。
回府时,裴之砚还没回来,王氏与郑心怡来了。
王氏正和裴川说话。
没说两句就逗得王氏哈哈大笑。
「婶娘,心怡,你们怎么过来了,我还说明日过去看你们。」
「今日你让人给我们送消息,说你回来了。我想著你在外几年,一回来肯定是忙得走不开,就直接过来了,免得你再跑一趟。」
陆逢时心中一暖,笑了笑,问心怡:「孩子呢,我走得突然,都没能见到孩子出生。」
「孩子去他外祖家了。改天带过来。」
快吃晚饭时,裴之砚和裴之逸一起回来了,吃过晚饭,王氏三人才回去。
裴川也要跟过去,说许久没见他的子涛哥哥。
这本不是什么事,他想去就去呗。
陆逢时两人消了消食,就没去书房,洗漱后直接躺床上去了。
灯熄后,屋里暗下来。
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了大半,只有朦胧的一点白,落在床沿。
裴之砚习惯性地将人揽过来:「今日去梅庄,可开心?」
「尚可。」
「都聊了些什么?」
「京中趣事,诗词歌赋,还有赵相。」
陆逢时推开他,自己翻身侧躺著,左手撑著脑袋看他:「赵相这几日被弹劾了?」
「你们今日聊的这事?」
「嗯。」
「蔡京弹劾赵挺之,也不是第一次了。元符年间就弹劾一次,那时赵挺之还在外放,蔡京说他治州无方,劳民伤财。官家没理。后来又弹劾一次,说他结交近臣,心怀叵测,官家还是没理。」
「这次不一样。」
裴之砚笑:「夫人觉得哪里不一样?」
「前两次,官家身体康健,而这次,官家病重,朝中人心惶惶,怎可同日而语?」
「夫人所言在理,你继续说。」
「说什么,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