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解释，戚家的固定资产明明超越了马家，财力却是江城四族中垫底的原因。
而这个势力，不仅仅是向戚家输送美女，还有省城的其他家族。
甚至有可能，在其他省市，也有这样的交易。
那整个神州，又有多少，像戚家这样的家族？
每个家族都将大半的利润交给这个势力，所有的势力加起来，又会输送多少利润给这个势力？
拥有如此巨资的势力，就算是省城豪门，也远远不够，怕是只有燕都顶尖豪门这种级别的势力，才有可能。
杨九天又问：“关于戚家背后靠山的情报，一点都没有吗？”
马杰苦涩地摇了摇头：“的确没有！”
就连马家都无法掌握对方的情报，只能说明，这个势力的反侦察能力，极强。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杨九天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陈艺和孩子还在家等自己，于是起身告辞。
“好，那就不打扰杨先生了，今后，如果杨先生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马杰笑着说道，对于今晚的饭局，他非常满意。
他和马甜亲自将杨九天送到酒店门口，目送着杨九天离开后，父女俩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马杰大笑着说道：“甜甜，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跟杨先生交好。”
马甜兴致不高，眼神中还有几分失落。
“甜甜，今后，你一定要想办法，多跟杨先生接触接触。”
马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忽然又说：“如果，可以成为杨先生的女人，那我马家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马甜苦涩地摇了摇头：“爸，我有点累，到家了，你叫我！”
说完，马甜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杨九天刚到别墅区，即将通过那条直通江城壹号的马路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挡在马路中央。
杨九天皱了皱眉，当即一脚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了马路中央。
这条路，是专门为江城壹号铺设的，马路两旁，都是幽暗的灯光。
杨九天走下车，看向那道有些熟悉的面孔时，冷淡地说道：“真当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