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砸碎的......
女人在寂静的环境中，大口喘着粗气，竟是如此的清晰，忽然，她嘶声裂肺怒吼：
“还我孩子，我要杀了你们！”
“杀了他们！”
“杀！！”
人群如同决堤洪水奔流而上，转瞬便将一切都淹没。
那先前嚷嚷着最凶几人，一边怒吼着，一边悄悄退出人流，几个闪身，便隐入小巷，消失不见。
............
高楼顶上。
江饵与安卿鱼并排而坐，视野俯瞰。
手上的对讲机中，不时传来各小组的汇报。
“一组，任务顺利完成，成功激化矛盾，正在带人前往神社。”
“二组，正在东城烧毁寺庙，遇到轻微抵抗，范围可控。”
“六组，家宅神像收缴受阻，正遭遇老毕登顽固抵抗......老毕，我警告你啊，再不放手，我可凶你了啊，知道啥是黑道不？看老子胳膊上的带鱼刺青！”
“......”
32个小组分布在全东京，消息有条不紊的发出、反馈、执行，风祭家瞬间如同一个精密机器在疯狂运转。
寺庙正在被大火焚烧、神社正在被打砸摧毁、就连个人家供奉的神龛，也正在被热情的‘好心人’们上门收走，贴心地帮他们砸成碎片。
“小鱼，吃点东西呀。”
江饵将一块糕点递到安卿鱼手中。
安卿鱼接过物件，眼中闪过赞叹：“以大势碾碎神权，苏言此计堪称绝妙。今日之后，此地信仰将如沙塔倾塌，神像俱成齑粉，哪怕有信徒会负隅顽抗，也无法敌过时代洪流，真是厉害！”
“苏言哥是很厉害，但小鱼你也很强啊。”江饵声音柔和：
“否则苏言哥怎么会放心将全部事情都托付给你。”
“我不稀罕。”安卿鱼摇了摇头，苦笑道：
“他倒是当甩手掌柜当习惯了，很多事明明他做更合适，但向来是能躲就躲，队长不做就算了，副队长也不做，我就没见过如此喜欢躺平的人。”
安卿鱼叹了口气，忽然郁闷道：
“可我想不明白是，不知为什么，他这么躺着躺着，就把一切事情都给做完了，还做的惊天地、泣鬼神，简直就是没有道理。”
江饵托着腮‘嗯’了一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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