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道：“怎么？看馋了？也想拍现实题材？”
“对！”宁皓点头，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就好这口！人性剖析、善与恶的模糊边界、还有藏在故事里的社会矛盾……拍这种片子才过瘾！”
虽说他靠《疯狂的石头》打响了商业片名声，但对文艺片的偏爱却从来没变过。
吕睿拍了拍他的肩，认真提醒：“想拍就抓紧，趁现在审核不算严，再拖几年，上面怕是要卡得更紧。”
“啊？”宁皓有些不解：“我又不像那些第六代导演似的，专拍露骨的边缘题材，我想拍的都是正经故事，他们凭啥卡我？”
他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姜闻爽朗的调侃：“拍什么露骨的？你俩可别瞎琢磨啊！
昨天我硬着头皮看完了李按的《断背山》，看到一半差点没吐出来，恶心死我了。”
说着，他还故意皱着眉，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跟他一起过来的顾常卫笑着附和：“这片子我也看了，单从导演手法来说，拍得确实厉害，镜头调度和情感铺陈都没得挑，估计这次奥斯卡拿奖的概率很大。”
“废话！”姜闻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鄙夷，“他前面横扫了那么多前置奖项，还有一堆特殊群体出来站台造势，这奖要是拿不到才怪！”
“姜导，其实我比你还惨，看了一半就不敢往下看了……”宁皓附和着，想起片子里的情节，还有点心有余悸。
“我有时候都在想，李按是不是也有那方面倾向？你看那俩主角演得那么投入，应该是他在旁边手把手指导的吧？”
在场几人都是圈内人，自然清楚这类题材的敏感。
尤其是有《蓝宇》的例子在前，胡君和刘晔至今都很少同台。
更别提国外对这类题材的复杂态度，稍微处理不好就很容易让演员彻底陷进去。
“行了，别聊这个了，越说越倒胃口。”
吕睿打断话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常卫。
这次《我不是药神》的摄影指导依旧是他。
这几年合作下来，他几乎成了吕睿电影的御用摄影师，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你盯着我干嘛？”顾常卫被他看得有些发懵，下意识摸了摸脸，还以为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脸上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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