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传教士所描述的那样,只是一个礼仪之邦,而是一个真正将贤明、秩序与理性融入治国血脉的文明。
于尔里克提起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对此信的批注:「孔子—这位东方的先知,他教导的「格物致知」与我们的经院哲学何其相通!」
「他揭示的秩序与仁爱,何尝不是上帝真理在东方的另一种启示?」
「若我们能用汉语重新阐释经典,证明福音与孔子之道不相悖,那么归化这个伟大文明将不再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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