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命令更是奉若神明,怎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您可不要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冤枉了好人呐!”
他见李元虎只是个孩子,便想仗着自己管事的身份蒙混过关:“您年纪小,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这粮食嘛,有好的,自然也有陈的,混在一起熬粥,灾民们才不会吃得太精细闹肚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他们好,也是为了给主家省钱,老夫人知道了都得夸我持家有道呢!”
“你胡说!”李元虎气得小脸通红,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他这套歪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李元喜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角,清脆的声音响起,却字字如针,扎在钱有才心上。
“钱管事,你说得真好听。可我们家粮仓里的米,都带着桃木的清香,为什么你车上的这些米,闻起来却是一股子霉味和尘土味?”
他的小鼻子皱了皱,又指向院内石桌上被风吹起一角的纸张:“还有,既然是给灾民熬粥,为何桌上还放着与‘四海粮行’的契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要卖出七十石‘上等新米’呢?”
人赃并获!
钱有才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怎么会如此心细如发,一语道破?
“到底是谁告的密!”
他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逃!
一把推开身边的下人,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的方向冲去,那里有一堵矮墙,翻过去就是僻静的小道,是他早就给自己留好的退路。
他却不知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李元喜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他要从后墙跑!”李元喜清脆的声音响起。
“想跑?没门!”
李元虎大喝一声,猿戏的身法施展开来,竟是直接蹿上了院墙,几个起落便抄到了钱得才的前面,如天神下凡般,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堵住了去路。
钱得才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孩子,脸上写满了惊骇。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什么这李家的少爷,会像鬼魅一样,如此精准地找到自己?
他哪里知道,真正扳倒他的,不是什么精密的算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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