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病例扔到我面前，是何晴的病例。”
“这小子脑子很好使啊，元旦那件事出了之后，高老虎把矛头指向了我，当时所有证据都表明，何晴那件事就是我做的。”
“当然，我也不否认，我是想要通过一场车祸让何晴出局，我也的的确确跟陆明远合作引陈毅入局，并且通过陈毅来算计你，让你跟高兴生翻脸。”
“但我从来从来，没想过对我女儿下死手！”
“可当初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不可能因为陆明远下手太狠就跟他翻脸，那样我们前面做的所有事，都等于白做了！”
“我认下了这些，甚至为此放弃了天禄。”
“但最终，仍旧被陈毅看出来了，应该是从何飞跟他起冲突，然后他又看到陆明远简简单单就能拿捏何飞，以及天银圈子里大小老板的时候开始吧，他发现，那些人听的是陆明远的话。”
“如果高老虎是我的人，我又何必要把高老虎废了呢？”
大老板听着坤叔说出这些，也是消化了好半天。
大老板问：“那最后呢？”
“最后，我问陈毅。”
坤叔将烟头扔到脚底，用力捻灭。
“我问他，你觉得何晴，死了没？”
大老板好奇：“那小子怎么说？”
“陈毅说，不重要。”
“他的原话是……”
“何晴死了，我就替她讨个公道。”
“她要没死，我就替自己讨个公道。”
夜色下。
陈毅跟戚英雄相隔一扇门。
“陈先生，你还打算在里面待多久？”
“七哥，你很急吗？”
“倒也没有。”戚英雄否认，“我就是在想，陈先生你打算怎么办，跟了你也有这么长时间，你是一个脑子很好用的人，但无论再怎么样，现在，这是个死局了。”
陈毅笑了笑：“七哥，话别说的这么绝对，我既然能猜到你是陆明远的人，那自然也留了后手了。”
戚英雄完全不在意：“陈先生，你的强处在于谋划方面，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谋划都不起任何作用。”
“或者说，你能想到的一些手段，远哥也早就想到了。”
“那位姓严的先生并不在天银。”
“圈子里的任何人，今晚都不会随意出现在这条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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