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秘密。”
“的确。”陈毅回道，“你是他的女儿，这不是秘密，但你是他的私生女，这算是一个小秘密了。”
何晴脸色微微变了变。
陈毅继续说道：“何女士不用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自信的模样，我既然肯见你，那自然是对你有一些了解的，我这个人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与其说何女士你是来找我谈谈什么合作，倒不如说，你想以什么样的筹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西北煤业总经理，这个名头的确响亮，但我想，响亮的名头，也只不过是让自己显得更珍贵一些吧？”
何晴脸色猛变，眼中也露出了怒意：“小刀先生，我要收回我前面说的话，你可一点都不绅士。”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一个绅士。”陈毅倒是直言不讳，“何女士这些天抛投露面，游走在各方之间，无非也是在提高自己的价值。”
“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小刀不需要什么合作，当然，如果何女士能拿出让我感兴趣的筹码，我不介意做一笔新的投资。”
“不管是煤矿还是人，对我而言，能赚钱的就是好商品。”
“那小刀先生误会了。”何晴起身，“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商品，打扰了。”
说完，何晴大步朝屋外走去。
就在何晴即将出门时，陈毅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不是商品，自己怎么认为的并不重要，得看别人怎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