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和李东带着两个果篮进来了。
见父子俩都是脸色难看，姜怀山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掏出了两粒养气丹，递给了郭非凡。
“这是这两日市面上被疯炒的养气丹，效果比圣灵水差一些，但是同样的功效！有价无市，我好不容易淘了两颗来！”
郭非凡这才想起前几日岳赫旸提到过这事，只是他被陈万里打断手臂，还没来得及调查这事。
这两日，郭非凡一直在喝圣灵水，对伤势恢复有很大好处，一方面价格昂贵，另一方面确实是货源稀少，还怕别人知道他们郭家也在用圣灵水。
说养气丹跟圣灵水同样的功效，郭近秉当即就给郭非凡喂了一颗。
郭非凡吃下去片刻之后，就感觉疼痛有所缓解，与圣灵水确实非常相像。
“这药丸确实效果不错！”郭非凡吐了一口气说道。
姜怀山眉头挑起：“不光效果不错，而且价格低廉，哪怕是中产也消费得起。现在很多人都在打这养气丹的主意！”
郭近秉一听中产消费得起，脸色顿时就变了，他郭家保健品帝国的基本盘就是中产阶级。
“哪来的？谁在卖？货源是谁？不会又是陈万里那个王八蛋弄出来的吧？”郭非凡额头青筋暴起。
郭近秉摇头：“不会是他。宋家医药的实验室有人盯着的。陈万里最新送去做数据的药方，没有这方面的。”
姜怀山郭家父子不像是装的，看来是确实不知，才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是郭家二少那里流出来的！”
“老二？他一声没吭搞出这么大事，想干什么？”郭近秉愣住了。
“老二他想趁我废了，趁机争宠是吧？我早就知道，那个狗东西憋着坏，就想我死！”
郭非凡涨红了脸，口不择言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老二有渠道搞来这药，就是咱们郭家能搞来！在老二手里，就是在郭家手里！”
郭近秉瞪了一眼郭非凡。
郭非凡自知失言，但他从来都是被父亲偏爱的，也是郭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有恃无恐又说道：
“爸，那可要去找老二，让他把货源说清楚。如果咱们拿到这养气丹的丹方，不但能破了圣灵水，还能让咱们郭家更近一步！”
姜怀山点了点头：“还是尽快弄清楚的好，如果有这个丹方在手，陈大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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