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和萧氏一位公主早有婚约,已经是萧氏的人了,所以才有了这次的离间计。”
“……”
姜盈君恍然大悟,因为西楚上了一位公主,所以陛下和皇后姐姐才把她这位有封号的公主派了过来。
两边对冲,不论成与不成,北齐最后都不亏。
想到这,姜盈君善意提醒道:“先生,若是盈君没猜错,神都萧氏已经收到了消息,刘氏宗亲姓甚名谁已经瞒不住了。”
谁说不是呢!
向远直摇头,这则消息,一定是刘彻故意不小心走漏的。
向远原以为刘彻只是记名弟子,一脸正气,不得本心道真传正统,帮个忙,化解之前相侵相碍的误会,万万没想到,记名弟子也擅长挖坑给自己人跳。
尤其是坑同门,一坑一个准。
姜盈君笑容明媚,一个劲劝向远离开西楚,见他始终不作答复,不禁奇道:“先生,得您倾心的萧氏公主是谁,竟让您如此难以割舍,不知盈君可曾有幸听过封号?”
“这我就不清楚了,她最近刚封,我还没问过。”
向远挑明萧令月的身份,非是当朝皇族一脉,而是出身旁支的昭王府。接着便是两小无猜,两情相悦,青梅竹马,巴拉巴拉。
向远和萧令月初见的时候,一个十六,一个十八,真要说青梅竹马,禅儿无疑更合适,那年他俩都十六。
但左拥右抱什么的,听起来像渣男,正立深情人设呢,这里就不说了。
姜盈君边听边点头,图穷匕见:“先生倾心于她,彼此爱慕,羡煞旁人,可曾有诗词相赠?”
好家伙,搁这等着我呢!
向远瞄了姜盈君一眼,见其还有救,果断搬出自己写给萧令月的定情信物。
第一首‘青玉案·元夕’,就让姜盈君屏住呼吸,心尖颤抖,对萧令月羡慕到了极点。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文艺女青年自思,若是有人为她作得此句,今生无悔,死都值了。
接着又是一首‘水调歌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听得姜盈君呼吸加速,清眸流盼,眼中的雾气都要化了。
最后是一些‘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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