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远迎。”
说着,他连连拱手,想知道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出行竟有禁军高手在旁护卫。
“我家衙内向来低调行事,他的行踪不宜声张,也不想被打扰,你知道即可,问太多对你没好处。”林冲冷着脸公事公办。
虽然但是,他现在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忠诚了。
县尉连声致歉,不敢再打听,领着一众衙役便要护送马车进城。
向远觉得哪里不对,抬手喊停,指着武松道:“这位官差大哥,本衙内刚刚听到城内大喊行凶,接着这武二郎便夺门而逃,本衙内命车夫将其拿下,杀人偿命,你怎么不把犯人带走?”
这位衙内,下官本领虽低,但眼力还是有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您分明是赏识武松的本领,想要将他收为己用,下官岂敢打搅您的雅兴!
县尉人精一个,瞬间明白了向远的意思,拽来一名衙役,在其耳边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衙役快步返回,告知是误会,武松没打死人,是泼皮醉酒把自己喝蒙了。
县尉:这个理由过于牵强,下次再编好一点。
衙役:有没有一种可能,没编,是大实话?
县尉哪管泼皮是真死了还是喝蒙了,只知这位衙内是天大的贵人,来自京师,不是他能得罪的,果断转述衙役的原话,当场判武松无罪释放。
又因是泼皮自己喝醉摔倒,武松连钱都不用赔。
愣头青武松沉默了,他知道这个社会很黑暗,因为吃什么补什么,故而想当人上人,就必须吃人,可光天化日之下就颠倒黑白,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就算是糊弄人,咱孬好走个程序,不该这么潦草。
……
武家。
小门小户,既不富贵,也不算清贫。
因武大郎特别能吃苦,没日没夜卖炊饼,他知道自己这副样貌讨媳妇不易,故而也就没有攒钱找人说媒的想法,赚来的钱全砸在了弟弟身上,使得武松从小吃得好、睡得香,身体嘎嘎棒。
再攒攒钱,就能给二弟说门亲事了。
非常纯粹的一位兄长,眼中除了武松,什么都没有。
林娘子是这般,武大郎也是这般,故而林冲有自己的约束,武松也有,不想放这两头猛虎出笼,最好别动拴在他们脖颈上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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