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的环节和人员又多，电影票房基本不存在洗金币的空间了。
这些金币有一个更好的去处——直播。这就是另一回事了，不做细谈。
李秋棠还特意致电自己的影院经理，问他有没有参与。
经理笑道：“我倒也想赚这个钱，但人家嫌我们规模太小，不给我们做。”
李秋棠听了是好气又好笑。秋天旗下目前只有12家影院83块屏幕，买票房这事儿人家看不上自己也情有可原。
不沾这种事也好。
张钊带人前往欧洲考察电影节举办经验，李秋棠在国内也不闲着。
他知道饭都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他获得了领导许可，但这也不是尚方宝剑，谁挡就杀谁，一个电影节牵扯着各方利益，李秋棠今年就说要把电影节从头到尾改一遍，他的工作保准推不下去。
他有10年时间，可以慢慢做。
于是他也不觉打扰，晚上下班了还约佟局面谈自己的想法。
长影节今年就会办一届，竞赛单元和一些体制问题李秋棠一上来还不能动，长影节的财权他更是插不上手——这个得好好筹划——所以他打算新建一个单元。
“搞创投会。”李秋棠给佟局倒了一杯酒，“现在国内电影节创投做的好的就FIRST和上影节，还都在五六月，下半年没一场像样的创投。金鸡奖办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设立创投，我都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他们不做我来做。”
佟局知道的肯定比李秋棠多，向他解释：“金鸡不做创投也情有可原，首先一个问题，创投会的钱从哪儿来？申办城市连开幕式的钱都一砍再砍，你还想要他们再出一笔钱办创投会？政府拨款就这么多，企业赞助也就这么多，没多余的钱给金鸡奖办创投。再有一个现实问题，金鸡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创投真孵化出了成绩算谁的？算我城市的还是算金鸡奖的？按理说肯定算电影节的成绩，那主办城市就更没动力办创投会了，我费劲巴拉办个创投会，出了事我背锅，有了成绩是别人的，换你你乐意？”
确实是这样。
但长影节不存在这个问题，长影节的主办和承办单位以及主办地都固定死了。
“长影节不办其实原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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