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
毕竟他，对任何知识都有向往。
可以说高塔之主不地道，但不能说他那些知识不够香。
甚至在某个阶段，知识之主应该从他和幕僚那里得到了大量的新知识……每一滴都是人家的养分。
知识之主必然会对高塔之主客客气气的。
但……帕特琢磨着，这好像，代表不了友谊。
反正她从高塔之主的那些回忆里听不出来对方有多想和他深入交往。
所以，在确定高塔之主突然搞出得罪天下人的大事之后，那位才会赶紧就坡下驴，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她也照顾过沉迷法术研究的洛瑞一段时间，甚至在离开北地之后，还帮忙搜罗了不少书送去青枫领……即使娅格里斯不说，洛瑞肯定也知道那些逢年过节的礼物都是源自于谁。
那孩子什么都不说就干脆收下了的行为，对帕特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这意味着，即使帕特的名字已经不在那本诡异的骑士名册上，但她却还是洛瑞认可的亲人。
只要她能……
帕特迅速掐断自己的思绪，继续回忆那些她从洛瑞那里得到的灵感。
洛瑞是很纯粹的法师，他考虑问题的时候基本不会去想什么利益攸关，而是直接从法则方面入手……确定法则上没有瓜葛之后，他才会去探寻其他的关系。
在洛瑞眼里，神明可以有心性相投的友谊，但绝不会有只是性情相斥的敌人。
能让他们不死不休的，只会是影响到了他们的法则。
按理说，知识之主正常来说只会选择和高塔之主切割，没必要做得那么绝。
即使知道高塔之主可能没有啥活命的机会，那他也不会在高塔之主真的死透了之前表现得那么明显。
除非……他俩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必须用这种方式彻底斩断。
魔法塔之主这个神职，如果不加入那些深层意义，只有最浅层最基础的那个符号价值的话，倒是很适合知识之主的一些法则衍生。
但这意味着，高塔之主其实是能通过他们两者之间的这点儿微妙的关系，反推知识之主的路。
在高塔之主那条路走得稳稳当当的时候，即使有这么点儿威胁，知识之主也不怕。
但在高塔之主突然发疯了以后，知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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