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是吗?”魏聪冷笑了一声:“那我问你,当初梁氏把持朝政,权倾朝野,胁迫先帝时。豁出性命去为先帝诛灭梁氏的是士人还是宦官?”
“这——”袁绍顿时被魏聪问住了,他当然知道魏聪的意思,但无法睁着眼睛说瞎话,只得低声道:“是宦官!”
“很好,那我问你,若你是先帝,你会觉得宦官是忠臣,还是士人是忠臣?”
“话不能这么说,即便宦官当初有灭梁氏之功,先帝也以恩赏酬劳,岂能一概而论!”袁绍反驳道。
“本初呀,我们说句大实话,平时当大汉的官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忠臣。就好比我,先是当讨逆校尉,后来又当上交州刺史,护百越校尉。虽说也替朝廷、替天子做了一些事情,但我自己的好处其实更多;
你们汝南袁氏也一样,若是我记得没错,你家起家是先祖袁良,以《孟氏易》起家,汉平帝时为太子舍人,自此之后世代为官,到汝四世祖袁公安时,已为三公,自此以后,每代皆有人为三公,你家也随之成为天下有数的士族,钟鸣鼎食之家。你说,当大汉的官是不是件大有好处的事情?”
听到这里,袁绍已经面沉如水:“你是说我们袁氏先祖们急于私利忘了公事?”
“我可没这个意思!”魏聪笑道:“俗话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在先帝看来,士人们个个嘴上说得好听,可当初梁氏专权跋扈之时,也没看到几个人抗命梁冀,而投至其门下,换取高官显爵,趋炎附势的士人要多少有多少。
愿意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冒着满门族灭的风险和自己和梁氏拼命的只有那些阉人。若你身处先帝之位,宦官和士人谁才是真正的忠臣?”
这一次,袁绍终于词穷,半响之后他低声道:“这些话,你曾经和别人说过吗?”
“未曾,本初是我第一个说的人,今后恐怕也不会和别人说了!”
“好吧!”袁绍叹了口气:“这样最好,你方才说的那些,若是传出去只怕是骇人听闻,不说别的,天下士人就饶不了你,哪怕你手握重兵,千夫所指的滋味也不好受!”
“本初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魏聪笑道:“我并不是说士人并非忠臣,而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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