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这么做都是为您作响,袁绍不得不杀呀!”
“你替她求情?”魏聪吃了一惊,按说聂生的亲爹就是死在卢萍手上,虽然聂生平日里从来不提,但显然不可能就这么忘了。
“义父,一码归一码,今日的事情上,着实怪不得她,若要论罪,孩儿也是同罪,还请义父治罪!”聂生又跪伏了下去。
魏聪也是明白人,他当然知道聂生和卢萍说的是大实话,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自己和袁绍之间已经有了决定性的矛盾,杀掉对方,永除后患才是最简单,最好的做法。袁绍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一得知魏聪联合冯、张二人举事之后,就立刻连夜逃走。他吐出一口长气,道:“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袁本初的尸首你们可带回来了?”
“就在外间!”聂生道。
“准备一副上好棺木,将其尸首缝合,然后派人送往汝南,回乡安葬!”魏聪长叹了一声:“我本以本初为平生至交,欲共图大业,却不想天意弄人,竟因我而死!天意何酷呼!”
袁绍的死并没有影响魏聪的行动,他就像一只上好了发条的钟表,准确的依照计划开始执行起来。在与张奂立盟后的第二天,他就带领在夏口的全部军队,其中包括原本属于冯绲和张奂的大军,沿着汉水水陆并进,向北进发,在五天后抵达了襄阳。
“冯车骑已经攻下了宛城,这真是个好消息!”魏聪笑着将军报递给张奂:“宛城已下,南阳便不足为患,当下一步就是进兵雒阳了!”
“此时雒阳应该也知道这里的情况了!”张奂此时的心情显然很复杂,他看罢了军报,用满含着矛盾的心情看着魏聪,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人却操纵着战车的前进方向,若是事成的话,他将会得到梦里都不敢想要的成就,只是自己在士林中的名声只怕要臭大街了。
“张公无需担心!”魏聪笑道:“我们这里进军越快,天子那里就越安全。仓促之间,窦武能调来那点兵,又岂是我们麾下百战之余的对手?”
张奂没有说话,但他知道魏聪说的没错。窦武现在若是敢对天子做点什么,只会坐实魏聪对他的指控。所以天子的人身安全是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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