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竹筒倒豆子,将自己这些年来替窦机干的黑活,脏活一一说完,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窦机会报复自己,所以唯恐说的不狠,讲的不清楚,就连一些与这件案子无关的违禁之事也都讲了出来,生怕弄不死窦机。所以待到次日早上,魏羽起床后拿到口供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渭阳侯还真是胆包了身子,连这等事都敢做。快,准备车马,送我去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
虽然已经位极人臣,但魏聪有一个很特别的习惯,那就是若无特殊情况,是要和家里人一同用餐的,即嫡子和夫人窦芸。这也在雒阳的上层社会传为美谈,不少上流社会的妇人们都对大将军这种爱妻怜子的做法干分赞赏,而窦芸也因此成为了诸多女人们羡慕的对象。
「夫君!」窦芸从仆人手中接过一杯温水,漱了漱口:「昨天渭阳侯来府里了,我看他是有事情要找你,听说你不在就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没多久就告辞了!」
「哦!他没说什么事?」魏聪问道。
「说的含含糊糊的,好像是他有个家奴杀了个人!被北部尉拿住了!」窦芸道:「你就和阿羽说一声,把人放了不就行了?」
「总得先把事情先搞清楚吧?」魏聪夹起一块酱菜:「说放就放?国家法度不要了?」
「哎,都是自家人,你却讲什么国家法度!」窦芸嗔怪道:「他来家里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他去姐姐那儿哭诉,到头来你还不是得放人?」
「你就不能反过来想?为何他不去宫里哭诉放人?」魏聪没好气的问道:「这就说明事情另有隐情。我也不是说不念情分,但至少得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好吧,好吧!你总是有理!」窦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还有阿羽那孩子,怎么当上个北部尉就不念亲戚的情分了,阿姐在封侯的时候可没少了他,真是的!我们安儿可不能这样!对不对?安儿?」
看著用力点头的儿子,魏聪笑了笑,没有说话,在这个问题上,他早已放弃和妻子交流了。在这个女人眼里,这个国家就是窦氏的,任何事情只要与窦氏发生冲突,那都要靠边站。即便是魏聪,也没有能力改变妻子的看法,自然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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