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承担常人无法想像的负担,明白吗?」
「明白!」魏羽凝重的点了点头。
「好,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聂生点了点魏羽的盘子:「东西都凉了,还有一件事情,义父不在雒阳的这段时间里,你我分一下工!」
「分工?什么意思?」魏羽愣住了。
「按照义父的安排,我担任大将军府长史,换句话说,在义父不在阳的这段时间里,雒阳城内外的所有军队都归我节度,而你统领司隶校尉下辖的那批武装仆隶。但这样一来,我就成了众矢之的,如果有人想要发动政变,那要对付的第一个人就是我!先杀掉我,或者把我囚禁起来,夺取我的印绶,就能以大将军府的名义征发京城内外的军队了!
所以,我们必须做万一的准备,你懂得我的意思吗?」
「兄长的意思是,要留下假如您真的被人所害,我能够翻转局面的后手!」魏羽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聂生点了点头:「义父在阳十余年,大权独揽,不知道挡住了多少人的路,所以他离开之后,任何人都可能成为敌人,哪怕是太皇太后、甚至芸夫人!」
「芸夫人?这怎么可能?」魏羽惊道:「她是安弟的母亲,怎么会背叛义父!」
「别忘了她也是窦氏的女人!」聂生冷笑道:「你难道忘记了是谁把渭阳侯逼出雒阳的?而渭阳侯是窦氏这一代的家主,在窦氏看来,义父可是背信弃义,违背了当初的约定。借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把权力从义父手中夺回来?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法防备呀!」魏羽急道:「您如果进宫面见太皇太后,或者芸夫人召见你,一杯酒、一把匕首,有太多办法害人性命了!」
「说的很有道理!」聂生笑了起来:「你能想到这么多,看来你来雒阳后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么说吧,我也觉得这些背地里的敌人很危险,我很难逃脱这些阴谋陷阱。所以我打算来个双保险,一旦我发生意外,那你就自动取得我的权力,替我指挥雒阳的军队,平定叛乱!」
「这,这怎么可能!」魏羽急道:「我只有十六岁,只当过县尉和北部尉,根本不懂得如何指挥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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