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难看出是天子下诏,号令四方豪杰起兵,征讨魏聪,在密诏的末尾,还有一枚猩红色的印章:「天子信玺?」聂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一个名叫边让的名士家里搜出来的!」长生低声道,他将当晚的事情粗略讲述了一遍,最后道:「我便令人进院抓捕,不想这厮听到外间动静,便将手中的信笺和帛书都丢入火盆里,结果就只剩下这些!」
「边让?」聂生努力回忆了片刻,却没有这个名字的印象:「这个边让手中的密诏是真是假?
他官居何职?若是真的,他是怎么入宫面见天子,得到这密诏的?」
「此人现在好像还没有官职!」长生道:「至于他手中密诏是从哪里来的,这说来就长了!」
聂生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声道:「长生,你把我半夜叫起来,难道是让我听你绕圈子的吗?」
长生顿时觉得自己的咽喉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压了口唾沫,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当,当然不是!」
「那就说实话,简要些!」
长生点了点头,他将边让与蔡邕联络,而蔡邕受命入宫教授天子琴艺,以及最近天子时常召剑戟士、三署郎、北军五营的人入宫陪他蹴鞠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聂生这才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个叫边让的还真有点本事,硬生生的挤出一条缝来!」
「是呀!」「蔡邕是天子身边的人,又是当世学问大家,在天下士人当中声望卓著。仅凭你这点证据是不能动的!」聂生指了指那布帛:「至于天子就更不用说了,不管怎么说,他才是御天之君,非我等凡俗之人所能触动。这样吧,我天亮后就会和张将军禀告此事,当然,我也会写一封信禀告大将军,至于你,严加追查此事,尤其是那三个已经逃走的家伙!」
「喏!」
「嗯,你也先退下吧!」聂生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记住了,那个叫边让的,不要弄死了1
」
「属下明白!」
长生向聂生拜了拜,倒退了四五步,到了门口方才转身离开。走出院门,他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般。
「真不知道这家伙过去十年在北疆都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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