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老管家摊了摊手：「没办法，这里的规则大多是水手们一点点试探出来的，每个人的经验都不一样，做错了事会死，做对了事未必能活下来，哪有那么多正确的规则给你遵守？」
..那水手们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对啊，这么危险的大海，为什么非要探索呢？」
「要是我我就一辈子都离海远远的..
康纳却是露出了个微笑「首先去无光之海中探险收益很高，其次嘛......我们那些水手都是凡人，凡人就算是直接被污染触碰都没有那么危险，只有被累积侵蚀得多了才可能会陷入疯狂。」
「所以大多数水手干个十来年便都离开大海了，或许以后会容易做噩梦，但总不会丢了性命。」
众人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
污染侵蚀这种事情，是有个过程的。
接触的污染越多，越容易被侵蚀，反过来说，从未接触过污染的人其实是有「新手保护期」的。
哪怕违反了规则，导致被污染，侵蚀程度也不会太高，只要趁著理智还在尽早退休就可以了。
「不对啊，那不应该更容易摸清规则吗？」
老康纳却摇了摇头。
「越了解污染，越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越接近疯狂。」
「而新人哪怕犯了忌讳，自己都感知不到，也就难以探查和改变了。」
几人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老康纳你先把规则写一写？」
「先不提那些，我们好像没有办法去对面航行吧？我们的船可还在风暴洋这边的！」
众人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船，又望向下方的无光之海。
「有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