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族一方，这些冲击波对秦浩的影响，实际上并不大。
在诸多圣武境九重宗师自爆时，他们就刻意避免自爆，威胁到秦浩等人。
因此不仅秦浩，即便穆紫晴、祁隆、姬子琪等诸多尚有一战之力的苍炎大比前百天才，此刻基本都安然无恙。
只是……
所有人无不面色骇然，带着莫名色彩，注视着那一道道冲天而起的蘑菇云。
“人族先辈……”
“我人族能在星海屹立至今，靠的就是这些不怕死，敢于拼搏的真正强者！”
这一刻，秦浩感到心中仿佛有着某种悸动，内心更是带着狂热，带着冲动，更带着冲天般的怒火。
不过更多的……
还是一种莫名的情绪。
说不清，道不明！
至尊剑塔。
外界一幕，凌霄子感受得一清二楚。
“人性贪婪，人性自私！”
“但今日……”
“老夫才算真正领悟，什么才叫人性。”
凌霄子唏嘘不已。
“难怪……”一道感慨的雄浑声音响彻至尊剑塔，却是古皇的声音，“星海人族能屹立星海无尽纪元，并非没有道理，想当年，我古族也是依仗着一位位敢于拼搏的先辈，这才保持住古族在星海不灭。”
“否则，也没有本尊的诞生！”
古皇，带领古族走向巅峰。
但在古皇诞生前，古族便已存在。
那时的古族，弱小无比，随便一位强大的大道主宰，都会族灭消失！
没有古族先辈，就没有古皇！
……
“啊！！！”
“人类，该死！”
“该死的人类！我要杀了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一片惨嚎声。
只见地面上，赫然多了数十具血魔族尊者甲士尸体！足足数百位人族圣武境九重宗师自爆，且还尽量控制自爆方向，纵然这些都是血魔族圣武境九重尊者甲士的佼佼者……
也伤亡惨重！原本一百位血魔族尊者甲士，几乎死亡大半！
余下并未陨落的尊者甲士，也都个个身受重伤，不少更是奄奄一息，已然没有再战之力。
秦浩没有理会这些尊者甲士，而是怔怔望着那一道道已然消失的身影，脑海中仍旧浮现出刚才一幕幕。
“人性？”
“灵性？”
秦浩口中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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