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的小伎俩。”
可他嘴角那丝笑意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
许舟看了他一眼,没有揭穿他。
二人并肩缓步,穿过纵横街巷,不多时便踏入棋盘街。
棋盘街是京城最繁华的所在。
街面比定淮府的官道宽了整整一倍,两边店铺林立,酒旗招展。绸缎庄、首饰铺、药材行、茶楼、酒楼、书坊,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层层叠叠,把半条街的天都遮住了。
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如龙。有穿锦袍的富商,有背褡裢的举子,有挑担的货郎,有挎篮的妇人。叫卖声、讨价声、车马声混在一起,嘈杂而热闹。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脂粉香、酒肉香、药材的苦涩、点心的甜腻,被午后的暖风一搅,混成一种只有京城才有的烟火气。
街上车马如龙,酒旗招展,人声鼎沸,烟火蒸腾。
许舟目光扫过沿街酒楼茶肆,略一思索径直走入街口一家百年老店。
那家店的门面不大,夹在一家绸缎庄和一家书坊之间,很容易被路过的人忽略。
门楣上挂着一块半旧的木匾,匾上“徐记面馆”四个字已经有些褪色,被油烟熏得发黑。门板是旧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木纹。门口的台阶被踩得凹下去一块,那是几代人进进出出磨出来的痕迹。
可就是这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排着长队。
七八个人站在门外等着,有穿粗布短褐的苦力,也有穿绸袍的体面人。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地排队,没有人插队,没有人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