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围墙。”
希露德顿了顿,继续道:“主管无奈,只得挑选了三名最为凶悍、背负死刑的诺斯卡掠夺者勇士,承诺他们若能伤到莫尔卡娜女士分毫便给予自由,试图以此让她尽兴。”
“结果?”苏离目光扫过远处那个慵懒而危险的身影。
“过程很短。莫尔卡娜女士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像样的武器,仅凭徒手和一门臼炮的实心弹——她随手抓起来用的——便砸碎了其中两人的膝盖和肩胛,折断了第三人的四肢。她抱怨对手太脆弱,如同‘劈砍朽木’,毫无乐趣可言。竞技场为此支付了额外的抚恤金给那几名死囚的家属,尽管他们本就该死。”
苏离轻轻哼了一声,示意希露德继续。
“离开竞技场后,她常去‘罗西尼之鹰’酒馆。她曾一脚踩在酒桌之上——”希露德的描述依旧精准而缺乏感情色彩,“——与一整桌矮人矿工和人类佣兵比拼烈性黑啤酒。据目击者称,她修长的腿线和…暴露的肌肤,确实让不少旁观者呼吸灼热,心思浮动。”
“她对此并不在意,甚至颇为享受这种注视,酒量也深不可测,先后放倒了四名矮人。但当一名喝昏了头的佣兵试图将手搭上她踩在桌面的美腿时……”
希露德语气未有丝毫变化:“她捏碎了那个厚玻璃酒杯,用锋利的碎片精准地割断了他右腕的手筋。动作很快,鲜血喷溅了半张桌子。她则继续喝着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事后她替所有人的酒钱买了单,包括那个被废掉的佣兵的治疗费——虽然那点钱远不够接好他的手。”
“在‘幸运骰子’赌场也是如此。她掷骰子时欢呼声最大,输赢的金额足以让一个小商人破产,但她从不在意。有人见她手气好,想靠过来沾点运气,顺便试图搂她的腰。那人没能碰到她,反而被她反手扣住手腕,用切肉的小刀将其……男性象征齐根削落。”
“她当时笑着说:‘这东西既然管不住,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我帮你废了它,让你以后能专心赌钱。’场面一度非常…血腥且具有教育意义。自那以后,无论是酒馆还是赌场,再无人敢对她有丝毫逾越之举。他们依旧会看她,会为她喝彩,但都保持着清晰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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