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板笑道,「所幸我的运气一向不错,李老板过去奉为上宾的陈伯不是也这么认为吗?」(126章)
这说的是那位非典时在青城山去世的香江御用卦者,受诸多名流富豪青睐,并且是笃信不疑。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几句哑谜,李家成试探无果,见路宽寸步不让,原本想著交易和转圜的话,也就无从出口了。
很显然,对方要么装傻,要么无视,在这种关头很难有跟自己坐下来谈一谈的兴趣,特别是这种三十岁就登顶高位,正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可他今天这个电话又不能不打,就像当年长江塑胶厂因盲目扩张、产品质量失控而濒临破产时,面对堆积如山的退货、催逼货款的原料商以及贴封条的银行,年轻的他也曾放下身段,挨家挨户地沟通、祈求。最终还是苦求到了舅父庄静庵的担保,才解了银行的封条,让工厂得以喘息。
说起来,遥远得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路生,既然如此,也无甚好讲。」李家成的声音依旧像开始时第一句话一样低沉、稳健,叫人听不出虚实。
「商场几十年,潮起潮落我见得不少,今日你势头正盛,我无话可说。那些地块、那些股份、欧洲的生意……你尽可按你的规矩来。该付的代价,我李家付得起。」
「但是,长实不是纸扎的,和黄的骨架,也还在。」
「我只是觉得可惜。你我本可以是在不同水域里互相遥望甚至是相助的两艘大船,但现在为了一些你自己也明知将来可能子虚乌有的存在,互相倾轧至此。」
「可惜,著实可惜。」
「那我只能多谢提醒了。」路宽笑道:「不过你作为前辈有胡雪岩的「忠言逆耳』予我,我倒也有一言回赠。」
「请讲。」
「我不会做胡雪岩,但你……」
三十岁的华人首富顿了顿,一句诛心之言如数奉还,「小心自己做了宋子文。」
好一个宋子文!
完全依附于一个崩溃政权的资本主义代理人,一个建立在历史性褪色的旧权力架构上的金融家,以及一片可悲的、无根的浮萍。
这就是你这位新首富给我的忠告吧?
「可……嗬嗬,哈哈,好,好啊。」
电话另一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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