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等身、两院院士的曾孙;
以及父母在奥运工程或载人航天这类国家荣耀项目中担任骨干的工程师子女;
甚至不乏低调的、祖辈名字能写进近现代史教科书里的老钱后代。
但要说开班这一个月叫李文茜印象最深的,还是这对姐弟,即便他们的家庭背景比起其他孩子可能普通因为从有限的资料来看,家庭信息只有一个叫路飞的叔叔做监护人,就住在附近的胡同里,看起来应该是外地来读书挂在亲戚家名下的。
这种情况很多件,甚至可能是「买来的叔叔」。
因为北海幼儿园的学籍管理很严格,监护人非本地的要走很多麻烦手续。
而李文茜所谓的印象最深,无非是外貌和性格两方面了。
就像她眼中现在双手托腮看著窗外的小女孩呦呦,瓷白的小脸娇嫩,眉眼干净得不像话,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时像含著一汪清泉,偶尔流转间却有种超乎年龄的灵慧与了然。
这种美有著孩童的懵懂肥嫩,也隐隐透出一种早熟的、清冽的轮廓,像一株静静生长的小雪松。她那个叫自己头疼的弟弟则完全是另一种生机勃勃的英气。
同样的好底子,浓眉大眼,瞳仁极黑极亮,看人时目光直接甚至有点莽,但笑起来五官舒展,又透著股没心没肺的灿烂。
他的好看是动态的、有力量的,像一颗饱满的、随时准备弹跳起来的金色种子。
更叫李文茜感到惊异的,是这两个孩子身上有种被环境滋养出来的自如感。
他们的衣著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质地和剪裁都透著一股妥帖;
举止间没有怯懦,也没有被过度管教后的刻板,那种自然流露的、对环境和自身存在的确信,通常出现在被充足的爱与安全感包围的孩子身上。
就像刚刚铁蛋抢答的时候,李文茜瞄了一眼姐姐的动作,就知道她也会,只是不想和弟弟抢罢了。「现在,请念到名字的小朋友,带上自己的小书包和水壶,到王老师这里来,爸爸妈妈在外面等你们啦这是在做放学前的准备了。
保育阿姨的一句话打乱了李文茜的思绪,配班王老师也走过来提醒道:「李老师,关于国庆故宫活动的事情,就剩咱们班没有确定名单了,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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