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玉女,这么小就恨不得贴到男人身上去,恶心!虚伪!」
煤二代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惟妙惟肖地讲出了彼时属于妻子的那些阴暗台词,只不过都被门外的他听了个干净。
他起身,一步步地走近。
「你到现在还这么想,对吧?你觉得她不过是命好,你永远在跟别人比,永远觉得全世界欠你的。」
「你接不到好戏,怪导演不识人;你拿不到代言,怪品牌没品位;你嫁不了首富,怪自己没那个命,你从来不问自己一句————」
「你配吗?」
许多金嘴角的嘲讽让面前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许多金,你他妈混蛋!」
前者不以为意地又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讥消像针一样扎过来:「你那天晚上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你以为我只是个知道玩女明星的煤二代,看不出你的心思对吧?」
——
「我没有————」
房间里,女人的声音发涩。
「没有?」许多金粗暴地打断她,猛地俯身逼近,灼热的烟气和酒气喷在她惨白的脸上,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每次叫得那么欢,浑身哆嗦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你敢说脑子里意淫的不是路宽那张脸?你敢说自己不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把我想像成他,好让自己像条母狗一样摇著尾巴乞求垂怜?」
「恐怕你在脑海里,已经不止一次想著把刘伊妃从那位置上拽下来,自己躺上去,随便他怎么摆弄都心甘情愿,对吧?」
「你闭嘴!!!」
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五官因极度的羞愤和暴怒而扭曲变形。
所有的体面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扬手就朝那张狞笑的脸狠狠扇去,却被对方轻易攥住手腕。
「畜生!人渣!你把自己老婆贬得一文不值,究竟是有多大的快感?」
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另一只手胡乱抓起桌上的文件、笔筒疯狂砸向对方,眼泪混合著花掉的妆容糊了满脸,「你以为你是谁?滚!你给我滚!!」
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的心虚,那被当众剥光的耻辱感让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嘴,可双脚却像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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