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能顺利表达简单句式了,几个月前还只能发电报」呢!」
似乎是为了驳斥妈妈小看自己,呦呦眨巴著那双遗传了父亲的、仿佛盛著星辰大海的大眼睛,怯怯地看著眼前这个笑容温暖、蹲下来和她说话的陌生阿姨。
她小嘴抿了抿,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带著浓浓奶气、却异常清晰的童音,试探性地吐出一个词:
」Hello?」
这个词像是她在奥克兰的公园、超市里,无数次听到别人对她、对家人打招呼时悄悄记在心里的。
此刻在这个友好的注视和宽松的氛围下,自然而然地溜了出来。
只不过大人们都很惊奇,刘伊妃赞叹道:「闺女随爸爸,呦呦也太聪明了吧!」
刘晓丽高兴极了,搂著外孙女贴了贴脸,得意地看著闺女:「那是,不过还是得带出去逛逛遛遛,成长得更快呢!」
妮基·卡罗也惊喜地「哇哦」了一声,她没有立刻用英语回应,而是努力回想并模仿著她从剧组里零星学来的中文,用非常不标准但充满善意的语调,缓慢而认真地对呦呦说:「你————好————呀。」
呦呦点头,嘴角露出跟妈妈一样的浅浅酒窝:「你好。」
这个词现在讲起来就顺畅自然多了。
这下子旁边的铁蛋不干了,他看到姐姐只说了个「Hello」,就让这位有趣的阿姨如此惊喜,还得到了特别的回应,那股「人来疯」和争强好胜的劲儿立刻上来了。
他挣脱小姨周文琼虚扶的手向前蹭了两步,仰起小脸,急切地想要加入这场对话。
于是看看妈妈,又看看眼前的外国阿姨,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把这段时间耳朵里刮进的各种音节——
中文的、英文的、甚至可能还有在街头偶尔听到的完全不懂的语言一一股脑地搅拌在一起,然后以一种无比自信、慷慨激昂的架势,「演讲」起来:「姨!蛋!Hello!咿呀!看!跑!No!」
除了姐姐呦呦用一种很童稚的、也许名叫无语的表情看著弟弟外,所有人都被逗得捧腹大笑。
「Crystal,你的儿子似乎更有天赋,我差点以为他在讲我们毛利族的咒语,充满韵律和力量!」
刘晓丽一视同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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