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的行业活力的欢呼。」
路宽的目光扫过在场记者,最后定格在镜头:「所以我一直在想,这种良性的、带著祝福感的竞争文化,这种的自信与胸怀,我们中国导演,乃至整个亚洲电影人也是具备的,为什么不能从我们开始?」
他身边的小刘听得有趣,客串起记者:「所以你会画一幅什么样的创意海报?」
路宽戏谑道:「先保密,或者到时候让女儿代劳,我觉得她现在画的比我好。」
众人皆笑,顶著南半球的盛夏阳光炽烈,后者又将《山海图》庞大外景地的一切都晒得发白。
大家就这么和海风裹挟的咸势气息相伴,完成了两个小时的媒体开放日的剧组专访。
直到当最后一个问题结束,路宽笑著对众人点头致意后转身离开,背影径直没入了片场。
在场的记者们目送他离开,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也仿佛吹散了刚才采访中最后的笑声与热闹,一种奇异的寂静感,混杂著远处海浪与机械的声响,在人群中短暂弥漫。
这些专业记者心底里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不同」。
这种不同,并非源于这位导演今日的成就与地位,而是源于他走过的那条路,以及他如何改变了这条路本身的环境。
就在十年前、甚至更近一些,中国电影导演圈层里多的是文人相轻,同行倾轧。
资源是零和的,成功是排他的,一部电影的胜利往往意味著另一部的黯然,鲜见真诚的喝彩,更遑论体系的传承。
那是一个才华与机遇激烈碰撞、却也难免彼此消耗的时代。
但自从这位未来公认的大师横空出世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带著另一种基因,他不仅用一部部作品证明了商业与艺术可以共振,更早早地、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路线图与方法论:
建立中国的现代电影工业体系,培养可持续的创作梯队,让类型电影在坚实的技术与流程保障下百花齐放。
他用了十年近乎执拗地践行此道,布局补天映画、创办泛亚电影学院,搭建从前期到后期的完整制作链,不遗余力地支持符合这套理念的项目。
此刻的记者们倏忽间想起刚刚那个「是否担心《流浪地球》超越《球闪》」的问题,想起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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