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萧承和和拓跋敏二人,但看这两位的架势,似乎都不急着显露自己的才华。
除此之外,石承可不相信这场诗会的过程就会是简单的比诗,若真是单纯为了比拼才华而来,诗会的主人反倒不会邀请两位皇子参会,如今两位皇子既然来了,这杨宿滨举办诗会的真正目的也定然不简单。
谈笑间,又是两轮赋诗比拼过去了,这次米道通也没有再出手赋诗,只是偶尔会点评一下他比较看得过眼的诗词。
石承和吴能见没有人再找他们麻烦,也不乐意跟他们搭话,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些魏国贵胄找共同话题,便只好全程陪笑,同时一门心思地吃面前的瓜果冷盘。二人都下意识地把装满露鸟黄的碟子往远处推了推,也就是大家目光都看过来的时候,石承才傻笑两声,轻轻蘸酱,做做样子。
“奇怪了,这真就是个诗会不成?”石承斜着眼瞥了瞥此时仍高居主座,正在对着一张新近誊抄好的诗作捻须微笑的杨宿滨,“这都已经命题三轮了,距离诗会开始也过去了一个半时辰,怎么还没有动静?”
石承又看了看太子和对面的拓跋敏,这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参与诗会,至于萧承天,他在第二轮便已经亲自赋诗了,只是诗文水平实在有限,也就是比石承好一点的程度,碍于他亲王的身份,一些宾客倒也不吝赞美。
不知为何,石承总觉得萧承和的眉眼间有些凝重忧郁,似乎提前预料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