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偏爱于谁!”
中年男人似乎有些尴尬,一边应和着一边说道:“文远伯教诲的是,是晚辈失言了。”
李仲叹了口气,语气也和缓了一些,“于致英向圣皇上《以币赈民疏》在先,河西党人推波助澜在后。现在自东陆到南荒的田埂上,到处都是各国将要开始以币代粮进行赈济的传言。在没有对中上之家明显增加税收的情况下,超量的大额货币若是真的流入民间,只会让富商巨贾们手中的产业愈发值钱,并导致物价的不断上涨,而广大平民们手里真正的收入与物价之间的差值只怕会越来越高,到时候开明世界或将出现底层之家纷纷破败的场景,不可不虑啊!”
中年人强笑着说道:“《以币赈民疏》确实争议颇大,不过王上对此还是非常谨慎的,要不然此时东府之主的位子早就易主,王上也不会不顾台院的反对把何相公搞得变法给继续坚持下去。”
李仲沉默了一会,说道:“何贤在很多人的心中一直都是个孤臣,从不亲近任何一党,他的上位想来也是国中有识之士缓和朝堂的努力,但是眼下党争却是愈演愈烈,御史台和学士院那里未来若是厌了何贤,王上和东西二府恐怕还是会做出让步。”
石承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隔壁房中传来了踱步声。很快,李仲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望之,老夫知道你心中不以为然。但无论如何,既然老夫已被重新起用,那么就要尽到臣子的职责。面圣时,老夫定然要当面向王上言明《以币赈民疏》的残民之处,还黎民百姓一个安生!”
那个名叫望之的官员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移开了话题,和李仲说了几句后便匆匆告辞了。
吴能和铁面离墙壁比较远,二人都没有听到这番对话。石承也无意去和两个同伴谈论自己听到的对话,现在他心中想的最多的还是入城后的计划。三个人泡完澡后,各自换了身衣服,便分别上床歇息去了。
….
驿馆上房的床很是松软,然而石承却是辗转难眠。
“如果《北街报》上的文章没有添油加醋的话,现在东丹和西漠在边境上的冲突恐怕愈演愈烈了。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是眼下我的处境真是尴尬无比。”
“魃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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