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替代品，注定没有未来，会被抹去意识。
一想到这里，少女卡兰兹般的大眼中再度出现迷惘，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消散，多少有点不甘心。
但，这是她的命运，无法摆脱，亦无选择的权力，上界之人也只会站在主身那边，而非自己。
或者说，自修炼主次身之法的那一天，结局就已经注定。
即便是身边的这家伙，恐怕同样会选择主身。
这一刻，清漪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道：“所以，你骗我是因为喜欢主身的缘故？”
“嗯……有一点吧。”林凡回道。
一瞬间，清漪眸子黯淡了些。
可这时，他笑了笑，一摸下巴接着说道：“有月婵的缘故，但绝不是因为喜欢，以前她只是一个小屁孩，觉得有趣，想逗弄一下，现在好色还差不多。”
顿时，清漪忧愁的脸上，嫣然一笑，嗔道：“你这话如果让主身知道了，她一定会宰了你。”
“喂，清漪，你不会告状吧！”
“这可不一定，万一哪天……”清漪笑的开心，眯了眯眼，此刻竟有些活泼，宛若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哼，我好不容易和你说真话，你居然还威胁我，真是可恶！”林凡故作生气，皱了皱眉。
“咯咯，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清漪捂嘴偷乐，站起了身，一拍衣裙上的沙粒，胆子大的惊人，进行挑衅。
此时此刻，林凡又怎么惯着她，蹦了起来，大叫一声，道：“呔，看我今天降服了你这妖女！”
“啊……别，我不说了！”
“桀桀桀，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