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凡静心推演，不过想要真正寻到源头，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不在这一界，在我刚来的那一方宇宙中！”林凡倏的睁开了眼，总算有了大概的位置。
嗖的一声，他撕开虚空，跨越无尽星河，来到宇宙最边缘地带，看着坚不可摧的界壁。
这是他来时的结点，三十九万年过去，而今通道早已闭合，不可跨越。
并且，一般而言，跨入这方宇宙相对容易，可要返回则难上数倍，因为两方法则强弱不同。
也就是说，林凡在弱的天地中，破开屏障相对容易，但想要在强的宇宙中，破开却很难。
可是，他现在今非昔比，几十万年过去，八世积累，道行有了很大的进步。
“轰！”
林凡动了，抬起大手，奋力一击，什么规则，什么秩序，一力轰开。
咔嚓一声，宇宙边缘，界壁上一条黑色裂缝出现，空间扭曲，弥漫过来另一界的气息。
林凡确认，另一边，正是他刚来时的那个宇宙，气机不会有错，且同样处于末法时代。
接着，他没有犹豫，双掌撑开通道，足以过一个人时，而后化成一道光，迅速窜了进去。
一刹那，在他消失之际，万道压制而来，各种规则交织，在以极快的速度修复界壁。
两个月后，林凡身上血迹斑斑，拖着疲惫之躯，总算通过那条黑色裂缝。
“幸好，两方宇宙在末法时代来临前，本就是互通，各种规则相近，不然没那么容易过来。”
此时，林凡吞吐天地精气，数个星域一下子暗淡了，在恢复的同时，也洞察了诸多事。
在他离开的几十万年里，这方天地也在发生变化，灵气苏复，一个又一个英杰崛起。
相比末法时代初期，有过之无不及，诞生的至尊都不止一位，且更为强大。
最值得注意的一点，该世界似乎在进行某种异变。
原本，天地有缺，被诸仙打残过一次，但是现在，法则居然在补全，在演化，在修复。
林凡一番推演后，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道：“世界异变，将凝聚天心印记！”
这个时候，谁屹立在极道绝巅，他就会与天心相合，融为一体，压制其他人的法与道。
简单来说，只要有人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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