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在洞府之中流淌,扰得一旁的大阵灵纹也呼吸不定般闪烁着。
长袍青年正端坐于位上,合十的双手光彩璀璨,仿佛压制着种种真元法力,眼前脆响声声,那如木如石的玉简摆放在桌面上,不断颤动,好像随时要炸裂开来。
等他落完最后一笔,这玉简终于一震,闪烁出道道华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沁得桌面上冒出阵阵浓烟…
‘终于…好了!’
李遂宁轻轻喘了口气,有些虚脱似的晃了晃身子,这才放下笔来,咳嗽两声,将此物挪开,擦去了桌面上焦黑的痕迹,用真元温养了,待其慢慢冷却,另一边服下一枚丹药,这才觉得身体好些。
眼下站起身来,肩膀上却突然按了一只手,一股暖流涌入身躯,让他精神一振,急急忙忙转过头,果然看到自家真人略带担忧的脸庞!
“见过真人!”
他连忙避席退开,想要行礼,却又被李曦明托住了。
有了这一次上天的经验,李曦明对待他无疑更多了几分放心与自在,扫了一眼他疲惫不堪的脸庞,略有心疼,拉着他坐下来,道:
“修行固然重要,却也要爱惜身体?”
李遂宁深深一礼,却不做辩驳,道:
“真人请看!”
便见他取过玉简来,双手奉上,李曦明略带疑惑地接过来,用拇指轻轻摩挲,上头亮起一个个银字来:
【玄狡行走法】!
此物赫然是金丹道统专有的太虚行走之法!
李曦明一瞬哑然,站起身来,骇道:
“行走法!”
李遂宁笑着点头。
他从洞府中醒来,不敢怠慢,一边收拾了北方的事情,一边自然是把这一世所得写出:
‘行走法…其实前一世就有了,可是我当时尚且不懂规律,年年待在湖上,自然根本不需要修炼这行走之法…从未细读过。’
这一世有了经验,他自然是特地取来观读,这才能在今天默出!
‘这行走法前世也不知魏王从何得来的,似乎天下也见不到此法的踪迹,可据素韫真人所说,如今存世的种种行走法,这一道绝对称得上是中上!’
他当然知道李曦明有多惊讶,太虚行走法一向被金丹道统所封锁,有种种神妙的威能,一向是金一、落霞来的人才有身具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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