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总会惺惺相惜，聪明的女人也一样。
所以康士坦丝立刻就通过贝亚娜动摇不已的表情，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能够让她们这种女人露出这么动摇的表情，可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康士坦丝还记得上一次自己和贝亚娜上一次那么动摇，还是在前几天晚上，在隔壁的卧室里。
当时是叶赫抛下昏迷过去的泰莎夫人，对自己和贝亚娜问「下一个轮到谁」……
没想到贝亚娜第二次这么动摇，也是因为叶赫。
「你……发现了什么吗？」
这会儿贝亚娜又不是在叶赫身上，而是站在浴池边上，所以康士坦丝格外好奇著让贝亚娜这么动摇的原因。
听到她的声音，贝亚娜先是立刻熄灭了指尖的火苗。
然后她看向叶赫，见叶赫仍然是那一副不以为意的慵懒表情，她这才敢缓缓开口，向康士坦丝解释道：
「没什么……一团混杂在一起的「红与黑」而已……」
贝亚娜心里格外的后悔，自己就不该因为好奇而对叶赫使用能力的。
那些布满叶赫全身的「红与黑」……光是回想起来，贝亚娜就有一种毛骨竦然的感觉。
那玩意别说是让贝亚娜用手去碰了，她现在看叶赫的眼神已经变得忌惮无比，再也回不到那种敢靠近叶赫的状态了。
「红与黑？」
康士坦丝特地回头看了一眼叶赫，这个黑发黑眸的男人身上不缺「黑色」，但哪来的什么「红色」？
还是说贝亚娜说的不是什么「颜色」，而是某种……别的东西？
「呵……」
叶赫轻笑了起来。
「生命」也好，「命运」也罢，反正叶赫是从来都不相信这些被「他人」所定义的东西的。
他依然关注的是这两位女士踏上成神之路后的变化，所以他非常轻松的对康士坦丝问道：
「你呢？你从我头顶看到了什么东西？」
叶赫的这个问题，让康士坦丝立刻就把嘴撅了起来。
她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但她一点也不喜欢跟直觉太敏锐的男人打交道。
明明自己已经确保了自己在进门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视线没有特地往叶赫头顶上漂浮的「光雾」移动。
可叶赫还是仅凭直觉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被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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