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舞台上中央,背后的苍山仿佛就是舞台的背景。
带着墨镜的边浪下车后看着这一幕,感觉那丁达尔圣光中有个扎着脏辫的白衣“少年”,正弹着吉他在那唱:“阳光总那么灿烂,天空是如此湛蓝,永远翠绿的苍山,我爱蓝色的洱海,散落着点点白帆,心随风缓慢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