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妹摆摆手，但那个笑容根本收不住。
“还说没有？”金多贤凑过来，眯着眼睛打量她：“如果中大奖的话，话说我平时对你不错吧？”
肘妹抿抿嘴，想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但失败了，最后只能小声说：“可能是，我刚刚发现自己又长高了一厘米？”
“好了，并没有人问这个，好吧？”金多贤的脸色明显变得比肘妹还红。
真憋气啊，长得高很酷吗？
嗯，确实很酷啊。
打发走了金多贤，肘妹自己调整了一下情绪，再回到摄影棚的时候，干脆躲到角落里去坐着，假装看剧本。
但那些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王太卡刚才说的那句话。
“第一次，没有任何事情，忽然想给你打电话。”
真的是第一次吗？
肘妹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以前王太卡找她，要么是有什么事要忙，要么是有什么状况要处理，要么就是路过顺便因为良心不安的观望。
对于王太卡，肘妹是真的恨过。
不是开玩笑，或者撒娇的那种恨。完全是对待仇人的那种。
只可惜，肘妹终究不是一个恶毒的性格。她的恨意就算到了极致，也无非是希望王太卡那一天破产，但没有到流落街头的程度，只是不那么嚣张就好了。
这恨意，一点都不刻骨铭心。反倒是王太卡一次次强行突破底线的行为，让肘妹总是能想到这个人。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怀疑，肘妹也有过，甚至私下里尝试治疗过。但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她没这病。
就是因为她没有这个病，可偏偏又对王太卡恨的不彻底，导致肘妹之前自闭了很长一段时间。
彻底的自闭，感觉整个世界都没有意义。
反倒是这个时候，王太卡才展现了难得的温和，隔三差五的来看她，每一次都像是逗小孩一样的哄哄她。
到后来，即使已经好了，却还是会贪恋这种感觉。
最扎心的现实就是这样，刻骨铭心的感觉，往往不是来自于美好，而是来自于心痛。你让女孩笑无数次，都不如让她哭一次，来的深刻。
越是想法简单的女孩，就越是拒绝不了坏男人。王太卡这个人，真的是坏到头了。
偏偏这家伙又没有一口气走到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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