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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尚书解释道：「上月的商税确实少了些，但也并没有减少太多。最主要的是，国库支出不大。」
「为何不大？」
黄言想不明白。
按理说，现在朝廷双线作战。
唐春在对付唐家军，肖春竹在攻略秦佗反贼。
这是要大量往外支出军械和粮草的，都是钱啊。
厉尚书解释道：「其实主要是宫中支出少了。」
「啊？」
「官家只有几名娘娘传承，既不选秀，也很少奢华之事，更不会想著建什么避暑山庄之类的行宫，因此宫中的支出，非常非常少。」
黄言愣了下：「少到何种程度？」
「估计比你黄家的支出还要少。」
黄言下意识后仰：「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皇宫，光是维护，就不是一个小数字。」
「但真比一般官员的支出要少，除了维护是个大头，其它的都很节约。」厉尚书无奈地说道：「我听说皇后娘娘、红鸾娘娘两人还把冷宫给推平了，在那里开了几十亩地，自己和宫女一起种菜和养鸡鸭，宫中采买数额不及前朝的十分之一。
，黄言脸皮都皱了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自己的黄磬之前会偶尔从宫中出来探探他，但————从来没有说过这事。
厉尚书笑道：「老实说，现在的官家，真有点上古贤王的味道。」
黄言看了看厅堂中像是波浪一般缓缓波动的星砂海」，他点头说道：「官家确实与众不同，我当年便发现了。」
说到这，厉尚书看著黄言的眼中，满是羡慕。
七年前，他还在京城嘲笑黄言被发配南疆，估计很难回来了。
结果人家用一个胡姬，就把未来的官家拐走了，这种运气，让人上哪里说理去。
「国丈就是想问我这事？」厉尚书问道。
黄言摇头，说道：「听说你家里抢到了三个大睡不醒的？」
「哈哈，国丈消息灵通啊。」
「送我一个。」
厉尚书微微抬眉：「国丈没有抢到？」
「出手晚了。」
黄言怎么说也是外戚，是要脸面的。
结果一时迟，便是次次迟。
等到他反应过来，那些有天份的，能触碰紫色星砂的人，都已经被瓜分完了。
「国丈有贵女在宫中，不需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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