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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争你们的皇位,我赚我的天下巨富!
甚至,我能用这黄白之物,隐隐搅动你们的风云!
「这点子不错!」
永锡的思路也被彻底打开,接著永璇的话往下说,「不过既然赌了皇上的天年,那新君的...是不是也能沾边?不是直接赌,而是关联赌!
比如,赌和珅在太上皇天年之内倒台,赔率几何?在天年之后倒台,赔率又如何?这其中的组合变化,就更多了!
还有新君的政策,比如会不会一登基就整治亏空、清查田亩?会不会用新的军机大臣?这些都能设局!」
越说,永锡越觉得天地广阔,以往在朝堂上需要小心翼翼揣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禁地,此刻在「赌」这个概念的覆盖下,竟然都能变成一道道待价而沽的盘口。
或者说,变成他肃亲王取之不竭的聚宝盆!
这已不仅仅是对钱的贪婪,而是升华到一种将至高权力和朝堂踩在脚下、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乐。
快速运转的大脑很自然想到什么,于是问杨小栓:「你家主人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些?他有无别的心思?」
杨小栓忙道:「回王爷,我家主人常说,天下之财,如流水散沙,需有渠可引,有局可聚。主人志在获利,至于其他,非小人所能知晓。
主人只让小人提醒二位王爷,赌局之道在于人心把握与风险对冲。盘子越大,牵扯越深,越需周密安排,消息灵通,并且...时刻准备斩断不该有的牵连。」
永锡和永璇听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尚未褪去的狂热,以及一丝被这话点醒的警惕。
是啊,这已不是在赌钱,而是近乎赌国运,赌身家性命。
收益巨大,风险更是滔天。
这庄,做不做!
已经尝过甜头的二位王爷有什么理由不做,那两千三百万两的真金白银还在帐上朝二人散发著诱人光芒呢。
更重要的是,这种躲在暗处以金钱为线,隐隐牵动朝堂风云的感觉,别说,也挺让人上瘾的。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新赌局或许能让他们两家王府变成大清朝的超级王府,变成连皇帝都要仰望的存在。
天下人,无论王公大臣还是贩夫走卒,皆好赌!
永锡脸上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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