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转而却觉唯有如此和坤才能屹立不倒,他这个和家姻亲也不会跟著遭难。
至于和琳怎么接替福康安执掌八旗军权,那就不是他快入土的苏部堂考虑的事。
这件事,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
与其操心福康安怎么失去兵权,倒不如操心自己亏的十五万两怎么赚回来。
「给部堂大人请安。」
在景泰示意下,刘小楼和钱文躬身行礼。
苏凌阿摆摆手在主位坐下,也不让茶,直接看向刘小楼,问道:「你有要紧事要见老夫?」
「回部堂大人,小的是为这次大捐之事...」
刘小楼刚开口,就被苏凌阿不耐烦打断,「又是大捐,这几天上门说大捐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老夫说句实在话,如今盯著这些缺的人太多,吏部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话音刚落,刘小楼就知趣双手奉上一份泥金礼帖,封面上是清雅的「岁寒三友」纹样。
苏凌阿眼皮微抬,景泰上前打开,笑著道:「部堂,这是刘掌柜孝敬部堂的江南文玩四式,另附新茶八篓,湖笔十匣,徽墨二十锭,泾宣百幅。」
什么江南文玩四式,什么新茶,什么湖笔...都是代称,实际指的都是钱。
不过这些东西实际也存在,只不过是存在某家指定古玩书画店,客人将这些东西买走送人,收礼的回头再将东西送来便能「折现」。
刘小楼这份礼帖总价值三万两,符合吏部天官价值。
「倒是些风雅物件。」
苏凌阿端起茶碗用盖碗轻轻撇去浮沫,眼皮都没抬便将那礼单随手搁在桌上,发出「啪」一声轻响,听得刘小楼心头一紧,旋即就听苏部堂闷声道:「朝廷开捐讲的是个规矩章程,有些事老夫也不能为你们做的太过份,对了,你们要买什么缺?」
「部堂,名单在这。」
景泰忙将刘小楼之前送上的九人官缺名单递上。
苏凌阿接过瞄了一眼,啧啧一声:「胃口不小,一个江安粮道、一个盐法道,两个江西知府、一个福建知府、两个山东知府...都是实打实的肥缺...」
闻言,刘小楼忙道:「部堂明鉴,这些都是才德之士,苦于报国无门,此番正是他们报效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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