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因此即便占有地利仍被杨遇春部冲得节节后退。
本来为后队的云贵标兵也是训练有素,盾牌手将大盾斜举抵挡上方落下的箭石,长枪手则从盾牌缝隙中猛刺将试图近前的苗人一个个捅翻在地。
在杨遇春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后队转前队的云贵兵业已稳住阵脚。杨遇春手持大刀展现惊人勇武,竟是连斩七名苗人,硬生生将一队苗人吓得退到谷外。
然而参与此次伏击福康安的苗寨数量太多,参战的苗人多达两万,发现清军后撤,各家苗寨头领均是带著族人扑了过来。
清军杀退一波又涌上一波,更要命的是两侧山崖上的苗军见清军拼命,也开始疯狂向下推滚石擂木,巨大石块从高处滚落砸在清军阵中便是血肉模糊。
「将军小心!」
一名亲兵猛地将杨遇春推开,自己却被滚石砸中当场毙命。
「龟儿子!」
杨遇春心痛不已,却知此刻不是悲伤之时,咬牙挥刀继续突进。川兵们也知道今日若不能冲出去便是全军覆没之局,个个拼死力战。刀卷刃了便用枪,枪折了便用拳脚,甚至用牙咬,用头撞,硬是以血肉之躯在苗军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大帅,黑旗军已打开缺口!」
带著健锐营保护福康安向后方「转移」的德愣泰兴奋大喊。
「噢?」
福康安强忍左臂剧痛抬眼朝前方望去,果然来时入口方向插起了杨遇春的黑旗,不由为之大喜,传令索伦、健锐二营交替掩护,务以最快时间退出去。
担任断后任务的是普尔漠率领的索伦营,在苗人伏击和追杀下,八百索伦精兵此时已折损两百多,但这些来自黑龙江流域的猎人后代,骨子里流淌著祖辈在冰天雪地中与虎豹搏杀的血性,越是绝境越是凶悍。
「索伦的儿郎们!」
为激励手下,普尔漠站在一块巨石上挥刀大吼,「咱们的父祖跟著圣祖爷、世宗爷、
今上爷打过雅克萨、征过准噶尔、平过大小金川,从黑龙江打到西藏,从漠北打到台湾,什么时候丢过八旗的脸!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要让苗蛮知道什么是八旗精锐,什么是铁打的索伦汉子!」
索伦老兵无不发出震天喊杀声,一队持大弓仰射两侧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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