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只是左臂伤口明显开始发黑,福康安怀疑苗人的箭头有可能染了蛇毒,因而心中很是忐忑,担心自己纵是逃出去也有可能死于蛇毒。
随军的郎中已经给福大帅喝了解蛇毒的药酒,并用绷带将福大帅左臂上方死死扎住,如果确认是蛇毒,且药酒无法解毒,只能选择将福大帅左臂下半截斩断,不然蛇毒伴随血液流淌全身,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大帅,再坚持一会我们就能冲出去了!」
德愣泰也被亲兵用大盾死死护在下面,话音刚落有士兵惊呼苗人朝下扔木头。
右侧坡上,几十个苗人合力将数根合抱粗的巨木推下,巨木沿著陡坡滚滚而下,声势骇人!
「散开,贴紧山壁!」
德愣泰急吼。
然而峡谷狭窄清军又密集,哪里来得及完全散开,巨木滚过之处清兵不是被当场砸死,就是被巨木砸倒在地。
眼见一根巨木朝福大帅所在位置滚来,几名健锐营的清兵想都不想便上前用身体去拦,拦倒是拦住了,可那几名清兵也被当场撞飞。
巨木被这一阻稍稍偏转方向,擦著德愣泰边上扫过,德愣泰下意识伸手去推一把,结果虎口当场迸裂。
几名健锐营清兵用生命为福大帅保住一线生机,在清军诸部的拼死作战下,福康安终是成功冲出落马峡谷,回头望去谷内尸横遍野,四千精锐仅余不到三千。
索伦兵折损最重,八百人折了三百余人;健锐营伤亡两百多;杨遇春部四百川兵冲杀在前,此时仅余半数。担任后卫的云贵标兵也损失了四百多,参将张芝元身中七箭被亲兵抬出时已奄奄一息。
「大帅!」
浑身是血的杨遇春没有受伤,甲胄上插著几支断箭,见福大帅脸色惨白如纸,这才发现大帅左臂中了苗人毒箭,不由心急如焚。
福康安强打精神环顾四周残军,眼中怒火熊熊:「本帅定要血洗苗疆,鸡犬不留!」
清军诸将眼中也满是仇恨,今日之败实乃奇耻大辱,只不过他们也不敢停留,沿著来路向数十里外的大营急撤。
回撤道路也是走的极为艰难,苗疆山高林密不仅粮草运输困难,信息传递更是困难,与最近的县城通讯都得好几天时间。
苗军没有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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